高中写的一篇八股文

自认为此文空洞无物,索然无味,却被老师大加赞赏,无语。。。

寻找简单

简单的人,简单的事,简单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但我们似乎已失去了一些简单。在数学课上,我们失去了些简单的思维,而被一排排复杂的方程包围了我们的大脑;在考试中,我们失去了些简单的心态,把它看得重如泰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在交往中,我们失去了些简单的心境,却以世俗的城府来填补空缺;在交流中,我们失去了些简单的语言,而更喜欢用高谈阔论的态势来抒发自己的高见。在校园里,小小的我们试着在简单的友情上抹上恋爱的色彩;在家里,不懂事的我们不经意地在父母简单的关心中附以不耐烦的神色…… 十七八岁的我们似乎真的失去了些简单,而多了些浮躁。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寻找这些简单呢?我们要寻回简单的思维,助我们迸发思维的火花;我们要寻回简单的心态,让我们体会学习的乐趣;我们要寻回简单的心境,使我们享受相互帮助的快乐;我们要寻回简单的语言,让我们学会脚踏实地地前进。我们要找到简单的友情,让我们感受这真挚的友谊;我们要找到简单的关心,让我们感受父母的温暖……这时,我们成了一个简单的人,在这简单的世界、简单的宇宙中。

我们来寻找简单,却不必抛弃丰富多彩的生活。简单的反义词是过于复杂,匮乏的反义词才是丰富多彩。我们要寻找的是安静、纯真、自我、心灵的简单,而不是那种没有乐趣、没有活力、没有精神的机械的简单。

我们寻找简单,并不排斥创新。有人说:让我来享受“简单”的生活――早上起床洗脸,中午吃饭休息,晚上洗澡睡觉――简单“不过如此”。没错,这的确是一种简单,不过是机械化的“简单”,形式上的简单。而我们失去的是精神上的纯真与自我。相反,我们同时需要的也正是形式上的丰富多彩。

其实,我们寻找简单,也就在寻找简单的自己,寻找真实的自我。让我们找回简单,活得更加精彩!

高中时候写的一篇小小说

事故

xxxx年x月x日下午2时许,A省B市S煤矿的C井下二百米处,十五个煤矿工人正头顶煤矿灯,一个个在辛勤劳作。只有一个例外——他是他们的队长——他也在干活,但却漫不经心,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下午3时整,矿井中警报声大作,矿工们惊慌地丢下工具,伴着不时传来的“透水了,快逃命呀”的惊叫声,涌向出口。此时的队长格外镇定,他大喝一声:“不要慌!大家按自己的编号从小到大排好队!”涌向井口的矿工们止步了,但只是停住了,并没有按队长的命令排队。
“你们这些傻帽,瞪我干嘛,排队!”
矿工们惊呆了,和蔼的队长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他们迅即排好队伍,在队长的指挥下,一个个逃向井口。当第十四个矿工逃出井口时,众人一拥而上,问:“队长呢!”那个矿工说:“在井下,会马上上来的!”……

第二天的B市各大报纸上,都充斥着这样的黑字大标题,“S煤矿昨发生特大透水事故,仅一人遇难!”、“S煤矿管理有方,透水事故仅一人遇难”……
在队长的追悼会上,S煤矿的经理(即矿主)史先生发表讲话:“……队长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青年,是一个好党员,他为了挽救十四个年轻的矿工,为了挽救S煤矿,为了挽救国家产财,献出了年轻而又宝贵的生命。他的事迹深深地感动着我们。在煤矿高层的一再努力下,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决定追认队长为市十佳青年、市劳动模范、市先进个人、市优秀共_产_党员(注:先补办入党手续),号召全体党员向队长学习……”
话音未落,闪光灯亮成一片,全场掌声雷动(这是除了经理结束讲话时掌声最长、最热烈的一次)。

讲完话,史先生回到了他的宝马座骑,对他的女秘书说:“倩倩,明天让那十四个矿工送十万元到队长家,顺便叫上些记者。”
“十万元!这可是赔偿标准的五倍啊!”
“你不懂的。”
“不就是演戏嘛!”
“不是演戏,是演习!”史先生慌忙说。
“对,对,是演习。可他死是他自己的事,我们的预案留有充分的时间让他们逃生,制定预案时他也在呀!现在倒好,他自己没弄好,丢了命,弄出个‘一人遇难’,还叫我们赔那么多钱!”
“好了,别说了,死一个也无妨嘛,这样才更真实嘛!不过说实话,经过这么一折腾,连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也报道了,以后上头就不怎么敢动咱们了——虽然每年我都喂他们钱,但就是不放心,还是演习一下好……”

十四个矿工在众多镜头的聚焦下,把钱送到了队长妻子的手里。她顿时大哭:“他不该去送死啊!……”

初中时候瞎编的一篇文章

记得保送宁中的那一个月里有个老师也讲过四维空间的问题,现在就记得两个东西:1、四维空间中的立方体画在黑板上是两个三维立方体的套构。2、蚂蚁是生活在二维空间中的。

此文是我初中周记的一篇,现在看来有些幼稚,也纯当纪念吧。。。当时可能是科幻小说看多了,连着几周胡诌了这种文章,老师最后的评语是“还有吗?。。。”囧啊。。。

 

四维空间

阴沉的天空,昏暗的路灯,幽深的小巷,路上行驶着一辆锈迹斑斑的出租车,车轮因摩擦而发出可笑的叫声。车的主人叫丁原,他是一个快乐的穷光蛋(除了这辆破车和一所旧房子,他一无所有)。现在,他正驾车驶向W开的汽车修理厂。W是丁原的朋友,以前也是个“的哥”,但他嫌工作太累、挣钱又少,便转业了。
过了十分钟,车子驶进了W的修理厂。丁原跳下车来,对正在喝酒的W说:“嗨,哥们,你好啊!快帮我看一下,今天下午我这该死的轮子又在‘嘎嘎’作怪,已经吓走了好几个客人。” W停下筷子说:“好的,喏,先吃点小菜。”W边修边说:“我说丁原哪,你这破车也该扔了吧,你还指望靠它赚钱啊?”丁原无可奈何地说:“没有办法,没钱咋办。”过了一会儿,W走过来,说:“修好了,去看看吧——对了,你的座位怎么这么脏,这又得吓跑几个上帝呀!喏,这是张鹿皮,你拿去铺上。”丁原拿过鹿皮,端详了半天,说:“这是真的吗?你哪来那么多钱?”“这哪会有假,”,W立刻给出了明确的答复,“这原本是一位富太太的衣服,前几年穿旧了,扔在我这儿,我拿着它也没用,就把它放在地窖里。前几天,我进地窖拿酒,脑子里好像有啥感觉,便把这件鹿皮大衣拿了出来。现在,我知道我的感觉是多么准了。这不,你今天就来了。”“嗯,感觉挺准的,感觉、感觉……”丁原嘴里嘀咕着,走上车子,把鹿皮铺在座位上,对W说:“再见,哥们,祝你走运!”
第二天早上,丁原又开着那辆破车,吹着口哨,上路了。他开着车来到了喧闹繁华的市中心区,看见路旁站着一个拿着篮子的老太太,便把车开过去,问:“老大娘需要帮助吗?”老太太听见丁原问话,说:“我……”但欲言又止。丁原对这种情况的出现真是熟悉得不要再熟悉了,便亲切地对老太太说:“大娘,你不要看我车破——人不可貌像嘛,我这个人还是很好的。你看我为了使乘客坐得更舒服,昨天特意在座位上铺上了鹿皮,希望您是第一个享用这张鹿皮的人。”说着,便打开了车门,这既是让老太太看鹿皮,也是请老太太上车。那个老太太见丁原这么会说话,便说:“好吧,送我去N街。”说完,便走上了车子,坐在了鹿皮上。丁原吹着口哨,开着车子一路狂奔,不一会儿便到了N街。“老大娘,N街到了,请下车,总共十块钱。”过了一小会儿,丁原见没反应,回头一看,真奇怪,老太太不见了,再看位置上,留着些硬币。丁原拿起来一数,不多不少,正好十块钱。丁原心想:“这老太婆真是神速,但我并没有听到她打开车门呀!”
时间已经是晚上6点,丁原开着车仍在路上溜。今天,他除了接过早上那个奇怪的老太太外,再也没有接过第二个客人。丁原坐在车里心想:“再在路上呆半小时,如果还是没人的话,就只好自认倒霉——回家去了。”正想着,丁原看见前方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个男人。便开车靠上去。丁原把车停在那人脚边,只见那个男人戴着一幅金边眼镜,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左手手腕上还有一只纯金手表。他也许是等得太久了,看也没看丁原的车,便开门上了车,说:“去Z花园。”这可能是丁原唯一一次接得最顺利的客。丁原从那男人的装束看出他是个有钱人,便不敢怠慢,连车子都开得很小心,还不时从观后镜里观察他的举动,但那男人总是不屑一顾地望着窗外。快到Z花园了,丁原又一次看观后镜,想那男人会叫自己停下了吧。但这一看,把他惊得差点儿将两个眼珠儿都要突出来了——观后镜中,除了鹿皮铺的座位外,竟然没有任何人!
丁原踩下了急刹车,头疯也似地往回看,竟然空空如也,单有一幅金边眼镜、一块手表、一些硬币留在鹿皮上。丁原呆了,在这现代城市的夜里,上帝不会在自己身上演绎“聊斋现代版”吧。他想起了早上发生的那件事。这两件事都发生在铺上鹿皮之后,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三件事之间肯定有一条线串联着,但丁原并不知道这是条什么线。这时,他想起了S教授。S教授是个怪异的科学家,人们都说他是疯子。丁原与S教授的结识其实是一次邂逅,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出租车上认识的。”
丁原开着车子驶向M花园X幢Y室——S教授的家。丁原来到S教授的家,跟教授说明了事情的前后。教授断定:“这肯定是那张鹿皮在作怪,把鹿皮借我研究几天,过几个月再给你,那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教授送走了丁原,手里拿着这张鹿皮,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段时间,他正在研究一个空间问题。大家都知道空间是多重的,即多维空间,但究竟有几重,人们并不清楚,人们目前能够证实的只有四重,即四维空间。教授研究的正是这个四维空间,他的研究就是胡思乱想。他经过理论“研究”,认为空间之间有着本质及时间的两大重要区别,即不同。他认为空间与空间之间存在着一种物质,在一个空间中的物体可以通过这种物质到达另一空间。他坚信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就是苦于没有找出合适的实验来验证它。刚才他听了丁原的述说,认为这些乘客的失踪就是空间问题。这张鹿皮就是那种物质中的一类,那两位乘客就是通过鹿皮,从我们现在的所在的空间,到了另一个与现在地点相通、时间不同的空间。至于那些留下来的硬币、手表等,教授认为这是因为鹿皮这类物质不允许金属物质跨越空间。S教授认为,世界上的许多历史疑团都是这个空间问题造成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设想,教授很快设计好了一个实验。他找来一只猫,把一枚硬币喂到它肚子里,然后把它裹在鹿皮里。过了十分钟,猫没了,鹿皮中只剩下了那枚硬币。S教授兴奋到了极点,他觉得有必要自己亲自试一试。于是,他把鹿皮铺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过了一个星期,丁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之心,来到了S教授家。他敲门、喊人都没人应,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于是,他拿来了家伙,撬开了门,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张鹿皮铺在地上。丁原想:“定是鹿皮把教授弄走了。”
他拿起鹿皮,急匆匆地回到了车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他已经很清楚这张鹿皮的价值。所以他没有报警。他觉得他可以靠这张鹿皮过上好日子,用不着去找那么多麻烦。

Mr.Li

说实在话,李会勇挺厚道的,讲课水平是没得说了的——只是人家名气不大罢了,想当初本人为了不选那个令人厌恶的双语,在几个公认比较撇的老师里挑来挑去,挑中了勇哥,就冲着那个“优秀青年教师”的称号,这种称号可比什么教授、博导之类的实在多了(想到高正平就窝火!)。——(说起勇哥,本人至今为止最崇拜的就是段勇了,呵呵,大一教偶们微积分的,超牛的,据说是科大分析界的牛人——不过听他课的人也超少,他倒是不在意,因为坚持听的都是铁杆粉丝啦!唐军跟他就没得比了!)

此人课讲得不错,还懂得给你搞点儿冷幽默。有段时间,外班的一些人在传李会勇点名用程序耶!其实也没那么强,不过也亏他想得出来,偶在这里描述一下啦——只见他从容而又熟练(不是我乱写,真是这样!)的打开学校的主页,进入教师社区,调出名单,然后貌似按了ctrl+F,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个“张”字,然后开点,太他妈搞笑了,当时下面那个热闹啊——呵呵,人家勇哥就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照点不误,强人啊!不过,当时勇哥可能有点儿兴奋,也许是太陶醉于自己的奇思妙想了——他“熟练”地把刚才打开的窗口一个一个关闭,可能由于速度太快,惯性太大,把原本那个讲课的ppt也给关了!爆笑……

此君有时候在课间还放一下U盘带的几首歌给我们放松放松,好老师啊,赞一个先——不过这些歌都老的不行了的说——那时我总会戴上耳机听自己的,每当他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时(貌似是这样啊),本人每次都是先招架不住,低下头去——哈哈,谁叫俺们心虚虚呢!不过有一次下课后,他竟然打开了dormforce,台下的我们一如既往的当着忠实的观众,期待着他的表演——他打开音乐盒,选了几首歌(具体歌名没怎么看啦),可那个网速真的是不争气啊,只见勇哥不耐烦地刷了好几次,我们也跟着着急啊——这没有歌听咋行哦!哈哈!    最后等它缓冲好发出第一声时,上课铃就响了,那个囧啊!!!爆汗……

别看这些事情挺搞笑的,此君可是个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貌似有点儿闷骚哈——跟孔斌有点儿像呢,呵呵。

不过这次考试应该还是要感谢他的,本人数电考试前一天的晚上竟然失眠了,倒……  不过实力还是在的哈,就是最后两题做得有点儿晕,凑了些得分点而已。勇哥给偶打了个94,偶觉得是不错滴,虽说本人中期满分(别说我自恋啊),但能得94还真得靠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