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候写的一篇小小说

事故

xxxx年x月x日下午2时许,A省B市S煤矿的C井下二百米处,十五个煤矿工人正头顶煤矿灯,一个个在辛勤劳作。只有一个例外——他是他们的队长——他也在干活,但却漫不经心,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下午3时整,矿井中警报声大作,矿工们惊慌地丢下工具,伴着不时传来的“透水了,快逃命呀”的惊叫声,涌向出口。此时的队长格外镇定,他大喝一声:“不要慌!大家按自己的编号从小到大排好队!”涌向井口的矿工们止步了,但只是停住了,并没有按队长的命令排队。
“你们这些傻帽,瞪我干嘛,排队!”
矿工们惊呆了,和蔼的队长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他们迅即排好队伍,在队长的指挥下,一个个逃向井口。当第十四个矿工逃出井口时,众人一拥而上,问:“队长呢!”那个矿工说:“在井下,会马上上来的!”……

第二天的B市各大报纸上,都充斥着这样的黑字大标题,“S煤矿昨发生特大透水事故,仅一人遇难!”、“S煤矿管理有方,透水事故仅一人遇难”……
在队长的追悼会上,S煤矿的经理(即矿主)史先生发表讲话:“……队长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青年,是一个好党员,他为了挽救十四个年轻的矿工,为了挽救S煤矿,为了挽救国家产财,献出了年轻而又宝贵的生命。他的事迹深深地感动着我们。在煤矿高层的一再努力下,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决定追认队长为市十佳青年、市劳动模范、市先进个人、市优秀共_产_党员(注:先补办入党手续),号召全体党员向队长学习……”
话音未落,闪光灯亮成一片,全场掌声雷动(这是除了经理结束讲话时掌声最长、最热烈的一次)。

讲完话,史先生回到了他的宝马座骑,对他的女秘书说:“倩倩,明天让那十四个矿工送十万元到队长家,顺便叫上些记者。”
“十万元!这可是赔偿标准的五倍啊!”
“你不懂的。”
“不就是演戏嘛!”
“不是演戏,是演习!”史先生慌忙说。
“对,对,是演习。可他死是他自己的事,我们的预案留有充分的时间让他们逃生,制定预案时他也在呀!现在倒好,他自己没弄好,丢了命,弄出个‘一人遇难’,还叫我们赔那么多钱!”
“好了,别说了,死一个也无妨嘛,这样才更真实嘛!不过说实话,经过这么一折腾,连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也报道了,以后上头就不怎么敢动咱们了——虽然每年我都喂他们钱,但就是不放心,还是演习一下好……”

十四个矿工在众多镜头的聚焦下,把钱送到了队长妻子的手里。她顿时大哭:“他不该去送死啊!……”

初中时候瞎编的一篇文章

记得保送宁中的那一个月里有个老师也讲过四维空间的问题,现在就记得两个东西:1、四维空间中的立方体画在黑板上是两个三维立方体的套构。2、蚂蚁是生活在二维空间中的。

此文是我初中周记的一篇,现在看来有些幼稚,也纯当纪念吧。。。当时可能是科幻小说看多了,连着几周胡诌了这种文章,老师最后的评语是“还有吗?。。。”囧啊。。。

 

四维空间

阴沉的天空,昏暗的路灯,幽深的小巷,路上行驶着一辆锈迹斑斑的出租车,车轮因摩擦而发出可笑的叫声。车的主人叫丁原,他是一个快乐的穷光蛋(除了这辆破车和一所旧房子,他一无所有)。现在,他正驾车驶向W开的汽车修理厂。W是丁原的朋友,以前也是个“的哥”,但他嫌工作太累、挣钱又少,便转业了。
过了十分钟,车子驶进了W的修理厂。丁原跳下车来,对正在喝酒的W说:“嗨,哥们,你好啊!快帮我看一下,今天下午我这该死的轮子又在‘嘎嘎’作怪,已经吓走了好几个客人。” W停下筷子说:“好的,喏,先吃点小菜。”W边修边说:“我说丁原哪,你这破车也该扔了吧,你还指望靠它赚钱啊?”丁原无可奈何地说:“没有办法,没钱咋办。”过了一会儿,W走过来,说:“修好了,去看看吧——对了,你的座位怎么这么脏,这又得吓跑几个上帝呀!喏,这是张鹿皮,你拿去铺上。”丁原拿过鹿皮,端详了半天,说:“这是真的吗?你哪来那么多钱?”“这哪会有假,”,W立刻给出了明确的答复,“这原本是一位富太太的衣服,前几年穿旧了,扔在我这儿,我拿着它也没用,就把它放在地窖里。前几天,我进地窖拿酒,脑子里好像有啥感觉,便把这件鹿皮大衣拿了出来。现在,我知道我的感觉是多么准了。这不,你今天就来了。”“嗯,感觉挺准的,感觉、感觉……”丁原嘴里嘀咕着,走上车子,把鹿皮铺在座位上,对W说:“再见,哥们,祝你走运!”
第二天早上,丁原又开着那辆破车,吹着口哨,上路了。他开着车来到了喧闹繁华的市中心区,看见路旁站着一个拿着篮子的老太太,便把车开过去,问:“老大娘需要帮助吗?”老太太听见丁原问话,说:“我……”但欲言又止。丁原对这种情况的出现真是熟悉得不要再熟悉了,便亲切地对老太太说:“大娘,你不要看我车破——人不可貌像嘛,我这个人还是很好的。你看我为了使乘客坐得更舒服,昨天特意在座位上铺上了鹿皮,希望您是第一个享用这张鹿皮的人。”说着,便打开了车门,这既是让老太太看鹿皮,也是请老太太上车。那个老太太见丁原这么会说话,便说:“好吧,送我去N街。”说完,便走上了车子,坐在了鹿皮上。丁原吹着口哨,开着车子一路狂奔,不一会儿便到了N街。“老大娘,N街到了,请下车,总共十块钱。”过了一小会儿,丁原见没反应,回头一看,真奇怪,老太太不见了,再看位置上,留着些硬币。丁原拿起来一数,不多不少,正好十块钱。丁原心想:“这老太婆真是神速,但我并没有听到她打开车门呀!”
时间已经是晚上6点,丁原开着车仍在路上溜。今天,他除了接过早上那个奇怪的老太太外,再也没有接过第二个客人。丁原坐在车里心想:“再在路上呆半小时,如果还是没人的话,就只好自认倒霉——回家去了。”正想着,丁原看见前方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个男人。便开车靠上去。丁原把车停在那人脚边,只见那个男人戴着一幅金边眼镜,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左手手腕上还有一只纯金手表。他也许是等得太久了,看也没看丁原的车,便开门上了车,说:“去Z花园。”这可能是丁原唯一一次接得最顺利的客。丁原从那男人的装束看出他是个有钱人,便不敢怠慢,连车子都开得很小心,还不时从观后镜里观察他的举动,但那男人总是不屑一顾地望着窗外。快到Z花园了,丁原又一次看观后镜,想那男人会叫自己停下了吧。但这一看,把他惊得差点儿将两个眼珠儿都要突出来了——观后镜中,除了鹿皮铺的座位外,竟然没有任何人!
丁原踩下了急刹车,头疯也似地往回看,竟然空空如也,单有一幅金边眼镜、一块手表、一些硬币留在鹿皮上。丁原呆了,在这现代城市的夜里,上帝不会在自己身上演绎“聊斋现代版”吧。他想起了早上发生的那件事。这两件事都发生在铺上鹿皮之后,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三件事之间肯定有一条线串联着,但丁原并不知道这是条什么线。这时,他想起了S教授。S教授是个怪异的科学家,人们都说他是疯子。丁原与S教授的结识其实是一次邂逅,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出租车上认识的。”
丁原开着车子驶向M花园X幢Y室——S教授的家。丁原来到S教授的家,跟教授说明了事情的前后。教授断定:“这肯定是那张鹿皮在作怪,把鹿皮借我研究几天,过几个月再给你,那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教授送走了丁原,手里拿着这张鹿皮,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段时间,他正在研究一个空间问题。大家都知道空间是多重的,即多维空间,但究竟有几重,人们并不清楚,人们目前能够证实的只有四重,即四维空间。教授研究的正是这个四维空间,他的研究就是胡思乱想。他经过理论“研究”,认为空间之间有着本质及时间的两大重要区别,即不同。他认为空间与空间之间存在着一种物质,在一个空间中的物体可以通过这种物质到达另一空间。他坚信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就是苦于没有找出合适的实验来验证它。刚才他听了丁原的述说,认为这些乘客的失踪就是空间问题。这张鹿皮就是那种物质中的一类,那两位乘客就是通过鹿皮,从我们现在的所在的空间,到了另一个与现在地点相通、时间不同的空间。至于那些留下来的硬币、手表等,教授认为这是因为鹿皮这类物质不允许金属物质跨越空间。S教授认为,世界上的许多历史疑团都是这个空间问题造成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设想,教授很快设计好了一个实验。他找来一只猫,把一枚硬币喂到它肚子里,然后把它裹在鹿皮里。过了十分钟,猫没了,鹿皮中只剩下了那枚硬币。S教授兴奋到了极点,他觉得有必要自己亲自试一试。于是,他把鹿皮铺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过了一个星期,丁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之心,来到了S教授家。他敲门、喊人都没人应,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于是,他拿来了家伙,撬开了门,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张鹿皮铺在地上。丁原想:“定是鹿皮把教授弄走了。”
他拿起鹿皮,急匆匆地回到了车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他已经很清楚这张鹿皮的价值。所以他没有报警。他觉得他可以靠这张鹿皮过上好日子,用不着去找那么多麻烦。

邪恶的社会

剪刀手爱德华终究不适合生活在社会上,因为这个社会太邪恶!人们对他好,因为想利用他;当发现自己的利益或将被损害时,又想将他置于死地!

爱德华真是不应该下山,但是他可能也经不住诱惑吧…他真应该呆在山上,那儿才是他的家,有他想要的孤独,有他永远也不会醒来的”父亲”…

他的心灵是那么单纯:当自己创造性的工作为大家带来了欢乐,他会开心的笑;当自己心爱的女孩与别人亲热,他会郁闷的发狂…

他不是机器,他是人!

他会说, I love you!But I can’t!!!

2008-08-11 19:50:49

倒,现在你要人家俄国毛子停火?谁听你的!当时偷袭的时候没想好啊,脑子昏了说?不用想着安理会起多大作用了,人家俄罗斯也算个大国吧,有否决权呢。按照中国的外交措辞,美国等西方国家是给萨卡什维利发出了错误的信号,hoho~美军还在伊拉克死缠着呢,再说了人家俄国也算个军事大国,说难听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人家小bush都要退了,难不成再来一次俄美大战?所以,这回当走狗当错啦!说到底,这些背后都是大国利益的博弈,你个格鲁吉亚小国只是个棋子罢了。

刚看到一个视频,那个bbc记者差点就被战机给炸到了,那个险啊,极富职业精神!

 

ps:山寨国奥hoho~  http://2008.163.com/special/00742Q9G/gabpdbzg.html

      人民网 男足已死 男篮当立:http://2008.people.com.cn/GB/128225/128442/7648131.html

ps2:今晚上看了一些blogbus上的校友的博文,蛮有感触的……

about lecture

那个人还是大二的,太没水平了,竟然问那个香港教授城大和科大的差距(问题本身没什么,主要是他的问法)——记不清他怎么问的了,反正就是觉得他好不自信,好不爱校,自己已经为这个问题定了个基调。貌似那个郑建成国语不太好,pardon了一下,那个FC就说“比如说面对灾害,领导层的处理方式”!汗!你叫人家怎么回答,只能说我不好评价你们的领导,体制差异云云!那个场面,何等尴尬!  科大FC!

Go!China!

    刚才在旺旺上跟一个广州的卖家聊天,说我们这里又发生了6.4级的余震。然后他说广州人民会永远支持我们,他们现在都在排队献血,连血库都满了!而后又说了一大堆激励话语,巨感动!就有了写一些的冲动!      
       真的,中国现在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全国人民都应该团结起来,抗震救灾!听我妈说,5·12后的几天内,宁波人就捐了两亿多!作为一个在成都的大学生,我也捐了140元(一部分给了壹基金,一部分给了校学生会)——我应该算是对这次地震有点儿切身体会或是经历,能够想象震区的百姓是如何痛苦,震区的同龄人是如何绝望!而且在那边打工的四川朋友都急着回家,据说许多宁波人开私家车送他们回来!如此总总,还有很多,真的是很感动。         
        98年洪水的时候,我在读小学,应该是5年级吧,虽说那次灾难闹得很凶,但是对我们那边没什么影响,我除了记得几个英雄人物的事迹外,基本上没什么概念了,汗!         
      而对于sars,我们这一代的每个人都应该是记忆犹新的,不仅是因为它就发生在没过去多久的2003年,更因为这次灾害不再是地区性的洪水、地震,而是全球范围内的疾病流行。对于sars,我想我们一生都难以忘却,而似乎从这次灾难中,大家都意识到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都是联系在一起的,谁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于是,我们在这次抗非斗争中,看到了无数个全国人民团结一心的感人场面,看到了政府部门有错就改、更加透明的可喜趋势,看到了胡总、温总赴广州疫区视察的坚定形象!        
         这次非典疫情,从一定程度上使中国的民众更加团结,民众与政府之间的裂缝也出现了弥合的迹象,虽说人民对政府在疫情初期的表现颇有微词,但那是官僚意志的惯性使然,没得法子一下子就改变的,而对新任政府在疫情中后期的表现,人们也没什么话可说,毕竟进步不少了!胡 温新政也显得更加有力和明确!           
        2003年后,中国的互联网的发展速度愈发惊人。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的年轻一代看到的是一个愈发真实的世界和中国。一Dser:“西方文明是求个性的,因此网络会让它内部的种种分歧空前鲜明地袒露出来。中华文明一直追求统一的道德观,网络则可以空前加速统一道德观的形成。”          
        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中国政府正变得越来越透明,在各方面实践着以人为本的理念,包括处理孙志刚事件,为民工讨薪,废除农业税……网上有人骂GFW如何如何可恶,有人骂wjb处理经济如何如何不行,但你想过没有,不说多久以前,就算是几年前,你可能还不敢在网上狂叫,甚至还不知道互联网为何方怪物!到2003年换届以前,10年的市场经济走过了太多的弯路,累积了太多的社会成本(隐形的和显性的)。个人认为,新政府以亲民的形象示人,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中国的发展观念,在一定程度上化解危险的隐性成本,在一定程度上团结在市场经济过程中被忽视的群体,是有成效的。     
    这种成效在2008年这个多灾的年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雪灾,3·14暴 乱,火炬接力,汶川大地震——如果说在雪灾中还有人对政府发牢骚的话,那么在地震发生后,网上的形势完全倒向了支持政府的一边,不是说在抗震中政府很完美,而是一系列的灾难让中国人更加团结,我们愈挫愈勇!可见新政府多年来的亲民努力何等深入人心!这些灾难只是导火索而已,它们只是让民众的转变更快,更彻底罢了!    
     Ps:最近中国主流媒体不断引用西方媒体对中国领导人和西方领导人抗灾中表现的比较,真是激动人心哈!顺便BS一下西方的一些所谓中国问题专家,其实西方真的很少有真正了解中国的,他们总是对共党内部的政治斗争研究的乐此不疲,然后对各种动向作出所谓的分析,虽浅显易懂,但细想颇为幼稚!本人经常上维基,受害颇深!

自责?

(刚想开始写,又有余震!之后风声骤起!超级恐怖!马上跑到楼下……)
今天晚上开班长会,hy同志为党支部作了深刻检讨,说什么在地震期间做得如何不够,党员组织如何涣散之类的……还给每个班发了一个医药箱(说是以学校的名义才买到这些药品——但其实真正的灾民才需要这些紧缺物品,我们是不是太无情?!)。
试问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能做什么?救灾显然不现实。我们能起的最好的带头作用就是管好自己,不造谣,不添堵,能够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强求学生党员还能做什么。
事后的忏悔和内疚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但是说实话我们也不会怪罪谁——大家都是凡人,党员也是。但若想通过事后的自责来表达原来你是如此高尚,大家谁也不会干!都知道,再来一次,还会是这样……

觉悟

我现在在清水河的一食堂一楼大厅,今晚可能还是有余震,但祸不单行,外面下着雨,不可能去操场了。
从来没有如此近、如此长期的接近和面临死亡!我真的是如此的脆弱,不仅是面对死亡时,更是体现在生死时刻的道德抉择!
爱一个人,即可以为之去死!这是潜意识的行为,并不存在所谓的“抉择”!
我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混蛋!不用任何的申辩!但我还是希望大家平安幸福,虽然我可能只是80后中的渣滓!

今日综述

今天花了好多时间在查pda,看中了一款,等下礼拜跟老潘商量一下……

貌似今天有段时间谷歌热榜的关键词全是台湾的,不知道明天结果如何,等着……(若开打的话,网不知道会不会断?呵呵)

貌似不怎么可能开战——今天发短信问了宁波的同学,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东海舰队在宁波哈),而且老潘也说网上没有军队调动的迹象——飞机误点率没有大幅提高,火车票不是很难买到……

反正一切都是猜测,不知道今晚高层如何度过,祝福中国!